秦且颂歌

自损一千

立个flag
年前把求同存异完结了
刚列了大纲心里充满了斗志

【钤光】兼容并包,求同存异(3)

医生钤×道士光

都是瞎扯别当真

搞事情使我快乐(哆啦A梦微笑

阅读愉快♡

-----

按照常理,有了些不可告人心思的公孙医生在几天见不到陵光之后应该想尽办法把他月出来了。

公孙钤也确实这样做了。

然后他们就愉快的吃饭约会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兴起时拉手接吻回家完成生命的大和谐?

想什么呢。

两人连第一步都没完成。

实际上,陵光是个家里蹲。还是没天大的事不出门的那种。

要有事啊,人一口一个裘振硬生生把好好的人民公仆当成了召唤兽。

“那你不是还摆摊算命?”公孙钤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到。

“摆摊???我们正经道士干的事能叫摆摊吗??”电话那头嚷着,还隐隐能听到击打布料的沉闷声响,“那是师门规矩!积道行的!”

公孙钤几乎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情形,陵光大概正斜靠在沙发上,义愤填膺地拍着身边的抱枕讲出这样一点都不科学的话。

他竟然也觉得要命的可爱。

 

陵光的声音突然传过来:“那你来我家吃呗。”

公孙钤懵了。

直接表现就是,手边的病例被扫到地上了都没发现。

然后他就愉快的同意登堂入室先吃饭再吃人完成生命的大和谐?

想什么呢。

怎么说公孙钤也是文化人,五讲四美八荣八耻可都记在心里。

其实本来也就是去家里吃个饭,但是对方是自己喜欢的人就总带着些微妙的别扭。要只当是朋友,也觉得还没熟到这种地步。于是向来成熟的公孙医生迟疑了一下,拒绝了。

并且夸奖了一下自己的稳重。

而另一头,陵光满脸崩溃地放下手机。

他用力按了几下拨了另一个号码,还没等对方发出声音就开始喊:“裘振!!!”

不是说好了要矜持的欲拒还迎吗公孙钤为什么不来和我吃饭!

 

最后钤光两人都心满意足的开始面对面吃饭,剩下劳苦功高的裘振先生一人在边上怎么着都觉得自己像电灯泡。

于是只好四处看风景。

只是他突然停住,眯起眼盯着窗外行色匆匆的一人。裘振太过于明显的反应让另外两人又一次同步放下筷子,望向街上的那个人。

公孙钤皱眉,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没记错的话,这个人……”

是那个死者。

或者说,和那个死者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裘振全身职业性的紧绷起来:“跟上去?”

公孙钤放下筷子想要起身。

“当然是先吃饭再说啊。”陵光嘴里塞着食物,看起来像只存粮的仓鼠,讲话声黏黏糊糊的,“你们不要老是忘记我是道士设定啊。”

他慢条斯理的吞下嘴里的东西,随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符纸,竟然没有一点被揉皱的痕迹。陵光低头看着摊在桌子上的符,似乎有些苦恼地啧舌,条件不够啊。

“那……你们能吃得快一点吗?”

难道不是在等你吗?

“行吧。”陵光看着默默点头的两人,沾了点汤水就着手指开始画符,完全无视做了多年唯物主义者的公孙钤。他把画好的符往窗外一扔就立刻抓起筷子继续吃饭,剩下目瞪口呆的公孙钤眼睁睁看着那张纸飞到那人身后呼的化为灰烬。

“我厉不厉害?”陵光百忙之中抬头问公孙钤,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是自豪。

让人心头平白一动。

 
 

哪怕看起来多像基佬,至少在之前不长不短的人生里,三个人都是以直男自居的。

于是,三个(可能马上就不是的)直男跟着符纸的指引来到一家gay吧。

还是一看就很纸醉金迷的那种。

街口的风还可劲儿吹着,夹带着灯红酒绿的笑语声,到了三个人却身边没一点声响。此时此刻,每个人心中都是道德和责任的激烈碰撞,以及九年制义务教育的教诲。

“要不……我去?”陵光率先打破了沉默。

“不行。”

裘振条件反射般的回答,这么多年护短惯了,在他心里,这种并不安全的选项不可能让陵光去尝试。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边上那个公孙钤似乎更加需要这种展现担当的机会,这小伙儿看着精明怎么那么木楞楞的,裘振叹气,大声的清了清嗓子,偏过头拼命冲公孙钤使眼色,觉得自己简直操碎了心。

公孙钤莫名其妙地看了几眼裘振,陵光和这人待久了真的不会变傻吗。

他推了推特意带上的平光眼睛,端着自己温文尔雅的人设开口:“你一个人不安全,让我去吧。”

“虽然你今天穿的确实非常斯文败类,但是都说了,不要忘记我是道士的设定啊。”陵光笑,“你进去搁哪儿找人啊。”

“那我和你一起……”

话没讲完,边上感觉被无视的裘振凉凉地开口打断了他:“你跟着进去这还像去找伴儿的吗。”

“你小心。”公孙钤被噎住,只好继续去关心陵光。

“我会的。安心等我。”

冒着粉红色泡泡的气氛真操蛋,两人这感情进展速度得赶得上M134型加特林吧。裘振迎着晚风,感觉心很累。
 
 

真到了酒吧里面反而没有陵光想象的那么糟,角落里亲得难分难舍动手动脚的情人们不去看就好了,至于一路上无数冲着他来跃跃欲试的眼神?

陵光是什么人,从小被不怀好意的妖魔鬼怪盯到大,哪里还会在意这些。只是在欲望的遮盖下,还总能隐隐感受到翻滚的黑气,这让他很不舒服。

陵光径直走到了一扇骚包的大门前,意料之中的被拦住了。

“请问我可以进去吗?”陵光抿了抿嘴,冲守门的小哥露出一个和善的笑。

“这一天到晚想进这门的人多了去了,哪能随便放。”说罢,那人从上到下扫了陵光一眼,油腻的眼神最终停留在他脸上,“不过我瞅着你脸还不错,先把衣服都脱了在试试能不能入老大的眼吧。”

陵光压下心头想要糊他一脸符的强烈冲动,挤出一个笑:“那么请问刚才是不是有位先生进去了?他眼角有痣吗?”

这问题一出,守门的小哥几乎是立刻警觉起来。陵光看着对方怀疑的眼神按叫不好,正仔细考虑着要不要甩个符过去让他消失记忆,冷不丁被人从背后抱住。

那人身上有他熟悉的消毒水味。

是公孙钤。

他的个子本来就比陵光略高上几分,从背后那么一环,似乎把陵光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公孙钤贴着陵光的脸低下头,凑在他耳边:“宝贝儿咱们能别在这闹了吗。”

声音不大,刚好够在场的人都听清楚。只是陵光被耳边的温热气流弄得有些懵,听什么都好像隔着一层。

“啊?”陵光没有意识的应了一声。

公孙钤扶着陵光的肩让他转身,盯着他,眼里面是深沉而汹涌的波光流动:“宝贝儿这次是我错了,我们回家好吗。”

见陵光还是没有反应,公孙钤在他脖子上轻轻掐了一下。

陵光内心万千飞过的弹幕吐槽在此暂且不表,等他终于反应过来,立刻一把推开公孙钤:“你还来干什么!跟别人去叫宝贝儿吧。”

“宝贝儿你听我解释,其实我……”

“我不听!”陵光瞥了眼在一边偷笑的裘振,撇了撇嘴,要死一起死,“你竟然还有脸把他带过来!”

卧槽。

场外的裘振突然被指到顿时目瞪口呆,单纯看个热闹都不让,陵光对得起他牺牲自己拉得皮条吗!

公孙钤也是没想到这一出,长长地叹了口气——在外人开来大概是无奈的样子——实际上他只是在给自己的脑洞拖延时间。

“他其实……其实是你三舅公的儿子啊!”公孙钤一把抱住陵光,“你说你没有亲人的样子我特别心疼,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

裘振闭眼,视死如归的上前几步:“阿光,我们一直都在找你。”

真是一场大戏。

在一边目瞪口呆的看门小哥终于找回声音:“你们认亲滚去别的地方,别吵着大哥。”

陵光被对着他,差点笑出声音,还好被公孙钤即使捂住嘴拉走。

三人没走开几步,那扇门突然开了,里面跑出一人凑在看门小哥耳边说了些什么。

汹涌的黑气几乎一下子冒了出来,陵光皱眉,刚要开口,看见另外两人有些凝重地对视了一眼,互相点头。

“有血腥味。”

【钤光】兼容并包,求同存异(2)

医生钤×天师光

都是瞎扯别当真

阅读愉快♡




-----







五六岁的男孩子连狗都嫌,这话大概是没错的。

裘振打小就正义感爆棚,更别提家里那几个从军的长辈总说他骨子好,明明百年不见,一见面就带着他闹腾。

“我可是要当警察的人。”

裘振站在楼下长椅上,举着树枝挥斥方遒。

这又是在衣服上滚了几层泥的一天。

但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明明还不晚,眼前却似乎沉沉地压了什么东西,渐渐地全黑了,只剩下一点点猩红的光引着他往前走。裘振刚和伙伴们热热闹闹地散开,所有人都赶着回家吃饭,并没有人注意到他正木楞楞地冲着边上的人工湖靠近。

护栏对上天入地惯了的裘振哪里算什么障碍,他站在边上,只是呆了一呆,就僵直地抬腿准备翻过去——却被人抓住了手。

那人力气不大,拼尽力气掐着裘振不放,空出地那只手慌乱的在自己洗的有些发白的衣服里翻找着什么。

眼看着裘振又要开始翻护栏,他皱着眉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重要下定决心似的凑到嘴边咬了一口。血珠一下子涌出来,他松了口气,立刻伸手往裘振额间抹了上去。

清醒过来的裘振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自己站在湖边,被一个白白嫩嫩的包子脸小朋友扯着,那个包子脸还举着滴血的手指要哭不哭地盯着自己。

“疼。”裘振听到他这样说。

后来啊,裘振知道了原来世界上真的存在吓人的妖怪,只是有人负责把其中不安好心的都消灭了。

“师傅说了,我们的存在可是为了保护你们的。”

如果不去想自己勉强算得上竹马的好友后来用这句话坑了自己多少次的话,裘振觉得,这句话简直帅呆了。

“所以,我这次想请他来帮个忙。”裘振对着公孙钤说。


公孙钤看着原本清纯简朴的街角算命小哥变成眼前仙气浩渺一身紫衣的人,头疼得更厉害了。

好看是好看的。

当然好看,那人本来就生的白净,被带着贵气的紫色一衬简直不似凡人,更别说还有柔顺的长发一水流下来。
他抬眼看着公孙钤笑:“我说了有缘还会再见的,公孙医生。”

无端就让公孙想起了迷人眼的锦秀春光。

不,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公孙钤总算是明白了前些日子裘振轻描淡写的一句“干脆让他穿的正式些干脆让他穿的正式些”是个什么意思了。

这是正式……一些?

公孙偷偷瞥了一眼裘振。

裘振一脸镇定自若,就好像在办公室商量请来他的发小做法一样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真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民公仆特警先生。

他听到裘振叫那人陵光。

朱雀?

真是一个符合这行业的名字啊,简直是那些江湖骗子该学习的自我修养。公孙钤想。

当然了,这样打扮怎么可能不被围观。

而要的就是被围观。

死去病人的家属还隔三差五的闹一闹,弄得人心惶惶,裘振提出让陵光穿成这样,也就是为了安抚人心。

“还有好看。”陵光歪着头在一边插嘴道。

公孙钤有些无奈,克制住了自己想要扯陵光垂在身前的两簇头发的冲动,“那么陵光先生,可以开始了吗。”

太平间阴冷,明明还是夏天,几个随行的人走到门口却暗暗打了寒颤。

倒是陵光左右看了看,神情严肃下来,抿了抿嘴唇,眼神直直地刺向某个角落。在众人略带惊异的注视下,他附身抓起宽大的衣摆,大步向前走去。

“出问题的是这个人吧。”陵光站定,说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对。”

公孙钤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眼前人的整个气场都变了。

这句话说完,陵光就许久没有开口。裘振在陪他们过来的路上接到了任务得赶去工作,那陵光不会是……怕生吧?

公孙钤偷偷瞥了瞥陵光沉静的脸,清了清嗓子:“要是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就好了。”

陵光微微抬头,像是好笑地眯起了眼:“正找着呢,我知道的。”

“那个……大,大师,”旁边跟着的一个小护士忍不住开口,“您不是刚刚很快就找到这里了吗,怎么现在……”

“怨气太重,凑近了反而难找。”陵光沉吟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公孙医生,能不能借你的手用一下?”

公孙钤默默把手伸到陵光身前,却被轻轻拍开。他的手指有些凉,让公孙钤不合时宜的想起了自己从小随身带着的那块玉。

“没让你伸手啊,写个字吧。随便写。”

“行。”公孙钤点头,熟练的从胸口袋子里抽出笔来,迟疑了一下,在自己手心写了个“口”字。死者的嘴唇清白,带着不自然的浮肿,身为医生,他自然是有意无意地关注了这点不同之处。

陵光凑过来看了一眼,发丝蹭到公孙钤脸上,有点痒。他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看向死者的胸口,偏头想了想,小心翼翼的挽起袖子,修长的手伸到一半却似是有些为难的顿住。

公孙钤了然,挪到陵光身边帮他把死者的衣服解开。

“看一看胸口有没有暗袋。”陵光在一边轻声提醒。

公孙钤应下,摸索几下就立刻发现了条边线。等到他把其中那张黑得几乎有些渗人的符纸拿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脸色一变,不自觉地看向陵光。

而陵光,只悠悠的夸了一句:“公孙医生你的手果然蛮好看的。”他扫了一眼明显神色紧绷的众人,补充到,“别紧张啊,已经没事了。”

“他即便是干了些不正当的事,也本不会至此,只是祸从口出,有些人的心思怕是过于恶毒了些。我只是好奇,人都去世好几天了,为什么家属还没有给他换衣服呢。”

或许是在太平间里待久了,公孙钤被外面灿烂的阳光一照,竟然生出了几分恍惚。他看了看表,快到了下班时间。只是这么一折腾,还有些事攒着没做。

“你先去我办公室坐一会儿吧,我把事情办完送你回家。”他对陵光说。

公孙钤终于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一开办公室门,就看见陵光盘腿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晃着身子,手里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小电扇吹。明明是一米八几的个子,这么窝着看起来竟然也显得小巧。

“你回来啦,”陵光笑,“热。”

“那你还不换衣服。”公孙钤一边把白大褂挂上一边默默吐槽。

对面回复地理直气壮:“没带衣服啊。”

“穿我的……”

公孙钤话说一半猛然止住,就好像他挤了一半的消毒水乍得停下。他们哪里熟到了这种地步,不过一个下午,自己竟然对陵光生出了几分微妙的老夫老妻感。出息了啊公孙钤,他对自己说,这次怕真是得栽。

“对了。”陵光等了半天没下文,又开口。

“怎么?”

“你今天帮我扒了死人衣服,为了报答,我再给你算一卦。”陵光冲着公孙钤说,眼睛笑得都眯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龙吉公主?昔日姜子牙伐纣,她下山施雨,救灭西岐火焰,生擒纣营大将洪锦,却心生凡念,与其了却尘缘,位对天喜。此次到了你命里。”

“……啊?”公孙钤回头,不知怎么就瞟到了陵光掀起衣摆下露出的雪白小腿,晃得他有些慌神。

“红鸾星动了呀,公孙医生。”

--

我也不知道跑剧情实力苦手的自己为什么要开这么个坑orz
月考的政治跪了
哪怕我写文都用了书里的词也没得到垂青qwq
改了个id
原来的名字被同学看见了

【钤光】兼容并包,求同存异(1)

无神主义医生钤×道士光

ooc预警

just一个脑子里的洞

都是我瞎扯的别当真

标题来自我的政治书

裘先生这次是破案小分队的助攻系列

阅读愉快♡

——————





公孙钤只不过是回家路上多往巷子瞥了一眼。

一张半旧的桌子支在巷口,桌上除了一块木牌和半趴着埋头玩手机的年轻小伙再无其他。

他停了脚步看向那块木牌,上面写着大大的“算命”。再定睛,下面还注着行小字“心诚则灵”。

那字是真不错,撇捺之间可见风骨,公孙钤想。只是这骗人的方式也太过于敷衍了些,要是算的不准可不都要往不诚心盖锅。

许是站得有些久,那位青年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那人脸有些肉肉的,眉目清秀好看,哪怕额角还挂着些细汗也不显得油腻,尤其一双眼睛生的极好,一弯起来简直是干净的透明。

真是可惜了,这样的年轻人怎么出来干这样的活。

“这位先生,既然有缘不如来算一卦。”公孙正瞎想着,突然听到那人这样说。

公孙钤是什么人?从小受马克思主义教育在被烈士鲜血染红的五星红旗下成长,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更别说学医之后连床头摆头骨都不带怂的,哪里会信这些东西。

但他还是迈着大长腿走过去了。

大热天的,让人早点收工回家吧。

前面也说了,桌子上半点东西没有,那么画符求签什么的自然是干不成,想来想去按照电视剧里的套路,也只能看看手相。

公孙钤把手摊在桌上,看起来就像是在医院伸手打针的小朋友。

那人垂下眼扫了一眼公孙的手,笑出了些气音。不过也没多说,只是开口问到:“先生想要算什么?”

“你就随意说一说吧。”

“医生这一行阳气重,虽然免不了接触亡灵,但也都能压得住。”

公孙挑眉,这得是闻到自己手上消毒水的味道了吧。

那人继续,“先生面相很好,还有功德加身,平日肯定做了不少善事。只是最近工作上怕是会遇到些纠纷,见血光,不过也是小事。”

他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个花里胡哨的创口贴放进公孙钤手里,笑着说,“有缘还会再见的。”

“好啦,这个月的份数算齐了。”那位青年似是完全放松下来,“你也早些回家吧,家里的猫等急了怕是要挠人。”

公孙钤楞楞地看着手里那枚带着包子图案的创口贴想,家里还真有个祖宗等着自己。

他随手把创口贴放进口袋,觉得这世界上的巧合真是有点多。

忙得脚不沾地的公孙医生被情绪激动的患者家属掐住手讨说法时,突然就想起了街角那位年轻人给算的那一挂。

那位听语气似乎是患者哪个姨的女人留着长长的指甲,被其他人拉开之后,公孙钤盯着自己手心的血迹,感觉自己缜密的世界观出现了一点裂痕。

而那人即使被拉开了嘴里还是不停嚷着:“这医院不干净!我侄儿就是遭了东西才突然死的!我都亲眼看见了!还总是半夜敲门!我们家这是遭了什么罪啊……”
围观人群听到这话猛地一个激灵,讲话的声音大了起来。

早就被妇人尖利的嗓音闹得头疼的裘振这一下感觉自己的耳朵瞬间得到了升华,他靠着过硬的身体素质拨开人群,几步走到那人面前,气势压得那极具穿透力的干嚎猛地弱下去。

“既然如此,那这位女士您冲着医生叫什么?”

公孙钤在一边摸出了那张创口贴给自己贴上,谢过了身旁紧张兮兮的小护士给自己消毒,听到这话,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没有记错,这位裘振先生是位特警,前几天他的同事因公受伤才来的医院。但是也不知是否有意,他的话,竟然是建立在那位妇人说的话是事实的基础上的。

旁边的凑着的小护士看到公孙钤手上的创口贴,正感叹着向来严谨的人竟然有这样可爱的爱好,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扯了扯公孙钤的衣袖,就算是是一起工作了挺久,侧过脸微微附身这样男友视角的公孙医生还是让她有些脸红。

“公孙医生,说起来我前天晚上值班确实听到了敲门声,但是去开门的时候走廊又一个人都没有。我不信这些所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所以当人群逐渐散开,帅气的特警先生坐在办公室和他说出“我知道以我的身份说来您可能不信,但是我从小…能感觉到点东西,这次可能真的有麻烦了。”这番话的时候,公孙钤特别淡定。

信啊,怎么不信。

我们亲爱的无神主义公孙先生,只是觉得自己大概失血过多,有点头晕。

tbc.

【钤光】千钟美酒

是两个人歪歪腻腻在外面玩的故事ovo

港真正主的糖磕到升天还写!什!么!同!人!

好久没试过这种文风了

阅读愉快♡


江南是个好地方。

连这临水的花都映着姑娘的软语,多显了三分艳色。

更别说那样朗然如玉的人。

陵光和公孙钤不过是闲逛几步,便平白有支带露的花落到了身上,准确的说,是被躲在街角的姑娘红着脸掷到公孙钤身上的。

陵光几乎是立刻偏过头,似笑非笑的瞧着自己的副相礼数周全地给人姑娘回了个礼。

“王上,这花称你。”

公孙钤本想逗逗陵光,可回头一对上他的眼神就败下阵来,说着就想把花比到陵光也和水养一般的脸边。

陵光挑眉,拍开他的手,说累了。

而后不顾公孙,施施然向前方的酒楼走去,衣角被风卷起来,也像朵花。

酒楼里人不多,说书人醒木一拍,请清楚楚地讲起了故事。

虽是隐去了名姓,任谁都听得出是那已故裘将军。

公孙暗叫不好,虽说陵光这些年不再提,但每到裘振祭日将近,也还是偶尔会看到他恍惚愣神。

他也知道这像梦魇一样扰了陵光多年的懊悔不会因为自己的陪伴马上填满,但心里不管怎么明白通透,醋还是要吃的。

店小二看两人衣着华贵,满脸笑容的守在突然沉默的两人边上。公孙钤刚想开口叫他让说书人换个故事,陵光却抢先淡淡开口。

来些酒吧。他说。

罢了,公孙钤起身,打算自己去说上一说。

但还没走上一步,就感受到了有股力扯住了他。

公孙回头,看着拉着自己宽大衣袖的修长手指,目光再上移些,就是陵光仰头看着他。

那眼里似乎漾起了水波,有一尾鱼款款游过。

陪我喝酒。

臣不胜酒力啊,我的王。公孙钤似是无奈,微微附身,发丝被风拂到陵光脸上,有点痒。

陵光抓了抓脸,笑说道,那就陪我。

就像一切河流都要归海,悔的念的也终究都会过去。

待两人走出酒楼,天色已经暗了。

陵光本也只是微醺,被夜风一吹便清醒了一半,却仍然软着声音说想要坐船。

公孙钤哪里受得住,也不顾这时候船家都快收工,连声答应下来。

至于两个人牵着的手是怎么回事啊?

这不是怕自家王上不小心摔了嘛。

为人臣的,这些责任当然要担负。

这位老先生可否行个方便,将这船租给我们一夜?

两人好不容易寻得一位正准备收工的老船家,担着外交重任的副相大人被他的王一把推到前面去交涉。

老人家停下手中的活回过头,只扫了一眼两人便明白了七八分。他摆摆手拒了公孙递出的银子,笑道,夜里风大,两位公子早些回来,切莫着了凉。

这天下敢正视陵光的本就没几人,更别说被这样带着戏谑的目光一直看着。陵光生出几分不自在,谢过老人后就急急拉着公孙上船。

这落在旁人眼里,却偏偏又是另一番意味。

现在的年轻人啊,老人摇了摇头。

天已全然黑了,云被染成了更深的墨色,四周安静的很,只能听见水被划开的潺潺声音。

公孙钤,你还记不记得礼不可废啊?

两人坐得极近,陵光略带笑意的声音被夜风温柔的绕了几圈落入耳中,竟带着几分缠绵。

大概是水乡的酒太过醉人,浅浅尝一口都要腻上半天。

公孙钤没回答,只是凑过去给了一个吻。

陵光笑,蹭进了公孙钤怀里,不知怎么竟然看到了满天的星光。两人的衣衫摩挲着缠到一起,有一角滑入水中,氤氲起一道道水痕。

江南好,千钟美酒,一曲满庭芳。

——end

然后第二天陵光就感冒了×××

最后暗搓搓问一句有没有磕钤光的组织愿意带我玩www

【钤光】葡萄味的是葡萄的花

上篇奇怪的童话paro的后续
看不见的一日限定
标题再一次证明了我取题目有多弱鸡
ooc预警 几句话仲孟
阅读愉快♡

1
公孙钤好像看不到我了。

2
隔壁的小绿热爱学习特别勤奋,他钻研了许久发现了我们与人类相处的真相。
人类对我们所在的房子投入了感情,才会看到我们。这感情越深,我们也会实体化的越充分。
哦对了,隔壁小绿在一个名叫方方土的奇怪住户搬进去后也实体化了。
至于公孙钤?
前段时间我才知道他从一搬进来就看到在屋顶的我了。
老天拉皮条,不,赏饭吃就是不一样。

3
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公孙钤还没醒,甚至压着我的须须。
我懵了两秒才感觉到些许不对劲。
原来不都是他昨晚早饭再把我叫醒的吗?
我起的太早了?
哎呀直接把须须抽出来不太好,那就再躺会儿。
你想什么呢,我才不是因为不想吵醒公孙。

4
公孙终于醒了。
我凑了上去,等待着惯例的早安吻。
嗯,看在今天他那么好看的份上,就奖励给他亲嘴吧。
但是他没理我。
没理我!
这一脸茫然的什么状况?
还叫我名字???
我就在你旁边啊你是不是傻!
直到他出门了我才感觉到不对劲。

5
公孙钤看不到我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把我睡了之就后变心了。

6
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就好像悉心照顾的花一开就马上被别人连根摘走,还好好装扮送给了其他人。
我觉得我要吃好多大葱才能缓过来。
不,或许还缓不过来。
好想去蹲沙发角啊。

7
公孙钤似乎以为我真的走掉了。
然后他竟然就出门了。
傻不傻。我还能去哪里。
我们的花还没有开啊,说好的今天要给我煮面条吃的。
我飘出房间。
原来公孙钤总是站在那里煮东西吃。
他的背影修长而挺拔,好像一株迎风挺立的竹,说来也不好意思,我总是一看到就想趴上去。
但是今天看不到了。说不定以后都看不到了。
至少他没忘记给我留口饭。

8
这面怎么那么多,吃了半天还不见少。
最后吃一口,然后去找隔壁小绿问问原因。
我才不想让这碗面变成公孙给我煮的最后的食物。
啊,他回来了。
反正这次是真看不到了,做个鬼脸吧。
我放下筷子,特别认真的的做了鬼脸。真的,我能感受到我的脸前所未有的扭曲着,甚至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我盯着公孙钤,他也盯着我。
嗯?他也盯着我?
我慢慢放下手,看见他的长腿几步就迈了过来,一步,两步。
他走得很急,一点都没有原本的仪态。

9
我被抱住了。
被只有几个小时没有感受到却怀念的要命的气息包围着,我听见他凑在我耳边说——
好好吃饭,扮什么鬼脸。

10
对哦我面还没吃完。
我淡定地推开他,继续咬着大葱吃面。
公孙钤就坐在对面,单手撑着脸看着我。
眼睛里是我熟悉的光。
我总是克制不住的抬头看他,碗里的面有些凉了,但拌一拌还是会有氤氲的热气贴到脸上。
熏的我眼睛有点酸。
公孙钤突然笑了,是他经常形容我的,见牙不见眼的笑法。
就算是这样他也还是唇红齿白,特别好看。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我不会离开的。公孙钤这样说。

11
至于为什么会看不见的真相呢,公孙钤急匆匆地赶到隔壁小绿家询问,得到了两张意味深长的脸。
太累了会没有精力实体化的,吃个饭估计就好了。
要节制啊。
等等?
为什么你们那么熟练啊!


本来是想一甜到底的但是感觉吧陵光也涉世不深(?会有点患得患失这样_(:_」∠)_
这次写着真没手感感觉不是特别萌qwq
对了想不想看公孙哥哥视角的故事?
第一人称不能实力吹我包美貌我真的hin难过
看我包吃东西可以下两碗饭

【钤光】葡萄的花是葡萄味的

一个乱七八糟的童话paro
标题与正文没多大关系_(:_」∠)_
写到后面略放飞 ooc×3
前面微裘光
阅读愉快♡



1
我叫陵光。
我是个房子。
不,确切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但是自从有了意识,我就一直在这幢骚包的紫色房子里。
对,紫色的。
但是当瞥见隔壁房子的葱绿屋顶之后,我释然了。不仅如此,我甚至还想心疼那个可能住在边上的同类三秒钟。

2
我的第一任主人叫裘振。
我觉得我永远都会记得那天他整理完东西抬头笑的样子。
他穿着正装,整个人好像一把刚开刃的剑,端的是正直沉稳,笑起来周遭却满是锐利的少年意气。
我蹲在屋顶看着他,特别开心。
甚至想给他开一院子的花。

3
裘振很忙。
他总是不回家。
回来的时候还总带着酒气,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但是我蹲在裘振脚边的时候,他身上的气息总是会软下来,偶尔甚至会说几句话。
裘振第一次轻声说他好累的时候,我直接蹦了起来,撞到了茶几角,很疼。
我差点就以为,自己能被看见了。
后来我才知道,人类还有自言自语这种技能。
如果我真的能被看见就好了。
我想让他开心一点。
但是还没有研究出方法,裘振就要搬走了。

4
我好难过啊。
但是一个谁都看不见的东西要怎么表达难过呢。
进进出出有好多人来看我。
但是我没有心情去管。
只听见那些看房子的人说,这房子阴沉沉的,不要。
好吧。
没关系呀,我才不会哭呢。

5
那天我躺在房顶上,突然听到了嘈杂的人语。
裘振回来了?
我猛的坐起,和那个半眯着看向屋顶的人直对上眼。
他不是裘振。
我兴致缺缺地躺了回去。
今天天气真好啊。

6
那个人叫做公孙钤。
这个人一看就没钱。一天到晚在家看书种花,根本不好好工作。
但是他人好像挺好的,把房子整理的干干净净,唔,倒也是和他的气质很像。
不用我干活了,也挺开心的。
说起来我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啊。

7
反正也没事干,玩玩公孙也挺有意思的。
这个人看起来就特别根正苗红坚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也不知道看到一些奇怪现象会有什么反应。
嘿嘿嘿。
公孙在看书,去戳戳脸。
公孙在拖地,踩到拖把上。别告诉我我没有重量,就算没有我也要踩。
公孙又在看书,这次吹睫毛吧。别说,凑近看这人还真挺好看的,前两天在他书上看到的词叫什么来着?
丰神俊郎。对。
公孙总算放下书了!

8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公孙钤他能看到我啊!
我只是顺便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很舒服就趴到他背上…而已啊!
他第一次说别闹我还没反应过来好吗!
天哪他第二句竟然是“别闹了你叫什么名字”!
夭寿了我差点滚到地上。
还好公孙钤抱住了我。
不对!他抱了我???

9
是这样的,公孙钤说他一来就看到我了。
对,我在屋顶上的时候。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管是我缩在沙发角发呆还是这段时间傻不拉几的逗他全被看见了。
难怪我缩沙发的时候他总是会坐过来。
难怪我踩拖把的时候他表情那么微妙。
哦。
你们人类很厉害哦。
作为一个超自然的存在我的尊严受到了挑战。

10
不对这不是重点。
公孙钤为什么还抱着我不放手。
我们明明没关系。
他突然笑了,在台灯打出的小小一片光影里温柔得不像话。
然后低下头,在我的嘴角亲了一下。
我懵了,但是心又跳得飞快。
我记得这种感觉。
那是我想要开为他一院子的花的冲动。

11
甚至这个冲动都不需要我去实现。
公孙牵着我走到院子里,“我看到你就很开心,但是你总是闷着,我想让你开心一点。”他这样说。
“我想着这些花很称你,就种了。”
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就好像汽水的泡沫一层层上涌,差一点点就要溢出来。